Sunday, 8 June 2008

到了法國

來到最後一站,最旅遊勝景。整晚都餓著肚子,下火車後便找個麥當奴吃個早餐。

太陽
是明亮的


在搖她的葉子

Hm...
就十分美好

和肥看護坐車

我又再上了火車,車廂內來了一個瑞士人,剛畢業,是個穿了鼻環的護士,正在趕路到冰島開派對。

說著,她徙背包中拿出一支紅酒,整支放在深喉處。她說這是她的最愛,甜甜的像蜜糖一般。她給我試一口,我便從命。眼前的她變了Winnie the pool。

Saturday, 7 June 2008

寧靜的河面

在經歷過死亡後,我決定靜靜地坐在河邊。我把鞋和襪子都脫下,播上音樂,拿出麵包,給天鵝們吃我的下午茶和喝我的洗腳水。



我多麼渴望有人會坐在我身邊,像Marie Kalman的跟我說:
"My dream is to walk around the world. A smallish backpack, all essentials neatly in place. A camera, a notebook, a traveling paint set, a hat, good shoes, a nice pleated skirt for the occasional seaside hotel afternoon dance."

蘇黎世之好人

到達這個油盡燈枯的地步,我決定要吃一餐中國菜。然後去過展覽,也到過市集(差點買下Canon的8mm機),亦經歷過失去相機的滋味。對,遺失了那部用了一個月血和汗換回來的相機。

事件發生如下:我坐在電車裡頭,把相機及背包放下,相機放在隔離的坐椅上。由於有點體力不繼,我不經意地閉上了眼。當我將鉛重的眼簾再張開的時候,我發現已經到站了便急急走下車。在車站處我徐緩地拿起捲煙。第一個感覺是身輕如燕,第二個感覺就是發現相機不見了,我第三件事做的是打開背包看,第四件事就是叫了一聲:「仆街。」,第五個動作是起跑追車。

結果我追了一個站後才發現交通工具真的比起人快。我在下一個站上了第二部車。那焦慮的心把我整個人都統治。到了總站我找了個詢問處,把焦慮和屎都忍下。問到

「Excuse me. I have lost my camera in one of the trams. The tram is number 6 driving towards the town. It just happened 20 minutes ago.」

我把照相機的外表到型號都一一道出,工作人員細心並冷靜地給我記下(佢就可以冷靜),致電到另一個部門問問。我站在車站數十分鐘後,她說找到了。

今晚沒有房

"Today is full." 這是一句令人生厭的說話,但我在蘇黎世聽了不下三之。對,沒有任何一家Hostel有床位。

"You are also homeless tonight?"
"Yes."
"May be we can share a double room in a hotel? otherwise, we gonna go to camp."
"Ya, you are right. Let's move back to town centre."

就是這樣,我跟一個英國男生同住在一間房間裡。

離開之後便到達

拍過照片以後,我們各走各路,或者這一生人都不會再見面,唯有靠著回憶思念。

五點起床,我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後便上火車,到瑞士蘇黎世,換個地方繼續芬芳。窗外的景色由灰暗的石屎慢慢變得豁然開朗,青山綠水美如畫。我隱若的看到飄零燕的Heidi在遠處的山上。

到了,藍天白雲,我知道我會很喜歡這個地方。

Friday, 6 June 2008

男女一室, 並無損失

回到Hostel的時侯,她們跟我說我的房間來了個日本女子,出了去,晚點會回來的。

剛才買了的那些飲料和Muffin就是我的晚餐,這個房間就是餐廳。當我正在鯨吞虎嚥的時侯,同房的那個女子入了來。她叫Fusako,家在Yokoshima,驀然離開工作,找一個月假期旅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