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8 June 2008

和肥看護坐車

我又再上了火車,車廂內來了一個瑞士人,剛畢業,是個穿了鼻環的護士,正在趕路到冰島開派對。

說著,她徙背包中拿出一支紅酒,整支放在深喉處。她說這是她的最愛,甜甜的像蜜糖一般。她給我試一口,我便從命。眼前的她變了Winnie the pool。

No comments: